今年是孙中山先生诞辰160周年,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香港总会举行纪念座谈会,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、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副会长郑建邦专程来港出席并发表讲话,行政长官李家超也亲临主礼并致辞。这是内地以外的一次重要座谈会,受海内外广泛关注。有朋友建议笔者结合今年“两会”本人有关“筹备制订台湾基本法 加快探索一国两制台湾方案”提案及当前有关“两制台湾方案”的讨论,谈谈纪念孙中山诞辰的时代意义。本人主要看法有3点:

其一,纪念孙中山诞辰的最重要时代意义,就是推动讨论“两制台湾方案”,加快祖国统一进程;其二,香港特区维护国家安全和“爱国者治港”的宝贵经验,对于“一劳永逸”解决台湾问题,具关键参考价值;其三,参考香港经验,应尽早成立制订台湾基本法的预备委员会,为起草谘询展开前期准备工作。

解决台湾问题 正处关键节点

今年4月习近平主席谈到孙中山先生诞辰160周年时指出:“振兴中华、国家统一是他的毕生追求。”粤港澳地区是孙中山先生的诞生地和成长地,也是其革命思想的重要策源地、革命事业的重要承载地。香港又是一国两制的率先垂范之地,在港举办纪念孙中山先生诞辰座谈会,具特别意义。这次座谈会的出席人士,包括两岸及港澳地区社会贤达、学者专家、工商翘楚、青年学生等各界代表,及来自海外的侨胞和孙中山先生亲属后代等约300人。座谈会以习近平新时代解决台湾问题的总体方略为指导,紧紧围绕孙中山先生两大毕生追求——“振兴中华、国家统一”——开展讨论交流。

今天的中国,纪念孙中山先生的最重要时代意义,就是推进祖国统一大业。当前,解决台湾问题正处关键节点。先看祖国大陆方面:强国建设成就举世瞩目,综合国力跃升,大陆经济总量已是台湾的23倍以上;军事上,大陆已掌握“区域拒止”的压倒优势,有能力打败任何企图干预两岸统一的外来之敌,为“和统”或“武统”提供了决胜保证。

再看台湾岛内情况:“台独”势力挑衅与破坏加剧,以赖清德为代表的民进党当局,不仅政治上否定“一个中国”原则,经济与文化上“脱钩断链”,而且“倚外谋独”,美国及其附庸国日本和一些西方国家,企图利用台湾问题阻碍中国民族复兴大业。同时,台岛内已打破政治禁忌,开始出现“两制台湾方案”的讨论,标志着两岸关系的讨论从“是否统一”实质转向“如何统一”。

显然,解决台湾问题的条件日益成熟,统一进程已进入“加速期”。对孙中山先生的最好纪念,当然是为推进祖国统一献计献策、凝聚合力,尤其是要推动讨论“两制台湾方案”,实质推进祖国统一进程。正如全国政协第十四届常委会通过《关于举办纪念孙中山先生诞辰160周年活动的决定》所要求的那样:“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、推进祖国统一大业,最大限度地把全民族的力量凝聚起来。”

从香港“黑暴”看台湾“一劳永逸”

一国两制原本是因台湾问题而提出,由于香港和澳门回归在前而率先落地。讨论“两制台湾方案”,香港的一国两制实践经验应有参考作用。但在《港区国安法》颁布实施后,不少人曾对此持否定态度。笔者认为,香港的一国两制实践,为讨论“两制台湾方案”提供了重要借鉴,特别是维护国安和“爱国者治港”,是用极大代价甚至是鲜血换来的经验,对于“一劳永逸”解决台湾问题,有关键参考价值。

今年9月15日北京香山论坛上,中国前驻美大使崔天凯的一句话“祖国统一,我们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”,在国内外引起广泛关注和讨论。对于这个“一劳永逸”,外界有不少解读。在笔者看来,讨论“一劳永逸”不能离开香港回归以来所经历的动荡波折,尤其是2019年的黑色暴乱。

2019年香港的黑色暴乱,本质上是西方敌对势力幕后操纵策动的、一场企图颠覆香港秩序和夺取管治权的“颜色革命”。 正是颁布实施港区国安法,香港才实现由乱到治的重大转折。香港回归后出现动荡以至黑色暴乱,也跟当时选举制度存在明显漏洞直接有关,未能确保管治权掌握在爱国者手中,“反中乱港”分子及激进势力通过选举进入香港治理架构,在议会内外形成“议会抗争+街头暴力”的破坏链条,挑战法治与宪制秩序。随着2020年国安法实施及2021年完善选制,“爱国者治港”原则于法律和选制层面得到全面落实,香港的一国两制行稳致远得到根本保证。

基于香港经验教训,对“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”,应该这样理解:不止是在领土上统一台湾,还须从法律制度上,铲除统一后在台湾制造动乱的内部和外部根源。因此两岸统一后,必须颁布实施“台湾国安法”,斩断外部势力干预台湾事务的魔爪,确保台湾的国家安全;也必须确立全面落实“爱国者治台”的法律与选制,堵死“反中乱台”势力进入台湾管治架构漏洞,确保台湾管治权牢牢掌握在爱国者手中。唯有如此,方能“一劳永逸”确保台湾长治久安。这些安排理应是“两制台湾方案”重要内容,需充分讨论、早做安排。

本人今年“两会”提案,建议及早启动筹备制订台湾基本法的工作,受有关方面和舆论重视。今年9月,香港大学北京中心举行探讨“两制台湾方案”座谈会,20多名与会学者达成12点共识,包括:应尽快制定“台湾特别行政区基本法”,以建立统一后的治理制度和法律框架。这与本人的“两会”提案相呼应。

香港特区筹委会预委会的启示

经历过香港回归历程的人,应都记得以下两件事:一是香港《基本法》起草工作历时4年8个月,时间相当长;二是1993年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决定,设立“全国人大常委会香港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预备工作委员会”。当时历史背景是,末代港督彭定康1992年单方面抛出“三违反”(即违反《中英联合声明》、违反与基本法衔接的原则,及违反中英已达成的谅解和协议)的“政改方案”,破坏“直通车”安排。根据1990年4月全国人大通过的决定,香港特区筹备委员会要到1996年内才设立。但到了1993年,距离1997年回归只剩4年,本来时间就非常紧迫,有大量前期准备工作急需提前着手;加上英方破坏“直通车”安排,中方需“另起炉灶”,香港特区的筹备工作更是刻不容缓。于是,香港特区筹委会预委会应运而生。

借鉴香港经验,笔者特建议及早研究成立制订台湾基本法的预备委员会。其好处不仅在于有效引导推动“两制台湾方案”的探索讨论,更重要是为台湾基本法的正式起草和谘询,开展必要的前期准备工作,包括前期法制和民情研究、重点领域探析,建立中央平台广泛收集两岸(尤其台湾各界)对“两制台湾方案”的意见建议,参考港澳基本法草拟台湾基本法的初步讨论框架,以至初拟起草委员会、谘询委员会成员名单等。

https://news.mingpao.com/pns/%e8%a7%80%e9%bb%9e/article/20261026/s00012/1792947527085/%e5%a7%9a%e5%bf%97%e5%8b%9d-%e5%bb%ba%e8%ad%b0%e5%8f%8a%e6%97%a9%e6%88%90%e7%ab%8b%e5%88%b6%e8%a8%82%e5%8f%b0%e7%81%a3%e5%9f%ba%e6%9c%ac%e6%b3%95%e7%9a%84%e9%a0%90%e5%82%99%e5%a7%94%e5%93%a1%e6%9c%83-%e4%b9%9f%e8%ab%87%e7%b4%80%e5%bf%b5%e5%ad%ab%e4%b8%ad%e5%b1%b1%e8%aa%95%e8%be%b0160%e5%91%a8%e5%b9%b4%e4%b9%8b%e6%99%82%e4%bb%a3%e6%84%8f%e7%be%a9